春雀记_第92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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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节 (第2/2页)

挨着点边,是那种随时打开车门,都能起身的稳重,就连徽章上的那点红色,吸在他胸前也格外端方。

    付裕安抬手揩了下鬓角,衬衫袖口稍稍退后,露出一截干净冷白的手腕骨,在深色呢料的映衬下,像一张还没描画的宣纸,隐隐能看见里面青色的筋脉。

    宝珠悄默声地挪过去了点,“你很热啊?”

    付裕安说:“晚上喝了几杯酒,一闷就出汗了。”

    “和我的老师?”宝珠问。

    “对。”

    “谢谢。”宝珠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吐出两个字。

    付裕安微笑了下,“说什么傻话。”

    宝珠凑上前,“那我应该怎么讲?”

    付裕安说:“你专心训练,什么都不用讲,什么都不用做。”

    “哦。”

    宝珠想,有些事还是要做的,那是因为她想做。

    回到家,宝珠放下包就进了浴室。

    她太热了,训练服紧紧地吸在身上,很难受。

    付裕安上楼后头晕目眩,躺在了沙发上。

    他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灯光碎成许多小小的斑点,在他眼底游着。

    宝珠换了睡裙出来,就看见小叔叔脱了鞋,陷在沙发里。

    她走到近前,酒意已经染红了他的颧骨和眼角,领带被扯松了,散散地挂着,衬衫扣子也被解开,露出喉结一道坚/挺的弧线,随呼吸轻轻地动,像水里浮着的月亮,一漾一漾的。

    “小叔叔。”宝珠蹲下去拍他,“我给你煮点醒酒茶,好吗?”

    “不用。”付裕安拉住她,“你去休息,我今天就不进卧室了,等酒醒了再说。”

    宝珠摇头,“你别总让我去睡觉,我能照顾你的,我先去给你倒杯水吧。”

    她又站起来跑开,倒了半杯凉的再回来,扶起他的头,喂了一点进去。

    由于太缺乏经验,宝珠的手速放快了,呛得付裕安咳了两声,她拍了拍他的背,“没事吧?”

    付裕安又躺下去,“好了,水也喝了,可以了。”

    “流脖子上了,我给你擦。”宝珠抽出纸巾,从下巴抹到他喉结上,纸还被她摁着,嘴已经凑了上来。

    付裕安阖目躺着,在嘴唇已经被吻湿的状况下,才慢了一拍地反应过来,女孩子在做什么。

    “宝珠。”付裕安去摸她的脸,“不要亲了,我身上有味道。”

    “哪有啊?”宝珠埋进他耳后嗅了嗅,“我觉得很好闻。”

    “哎,别......”

    付裕安连阻止都来不及,就被她吻住了。

    这阵子,宝珠的吻技突飞猛进,几下就把他弄得醒了神,酒精和欲念一齐涌到脑子里,力气也不大控制得住了,很快就伸手抱住了她。

    他不知道他怎么睡着的,又好像没有睡。

    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回了床上,身上盖了条毯子。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激得他眼皮猛地一跳,付裕安转过头,才惊觉日上三竿了。

    他掀开看了自己一眼,又痛心疾首地盖好。

    仿佛一整个晚上都悠悠荡荡,整间屋子都没有开灯,像一艘泊在夜色里的船,风太大,湖面上的空气很咸很腥,带着丰沛的水汽。

    小姑娘主动又热情,青涩又稚嫩,不停地邀请他,在他垂着眼,绷紧了下颌大力吻她的时候,又只有红着脸,缩在他怀里的份。

    宝珠已经出门了,她在床头柜上留了一张字条,“daddy,我回学校参加运动会啰。”

    他抽过来看了一遍,这个字还是写的不太好,只有英文像样,汉字的筋骨完全没撑起来,有空还是得多带着她练练,大约要写上好几本字帖才能见效。

    尽管房内空无一人,付裕安还是裹着毯子起了身。

    他无法在镜子里和自己赤膊相见,几十年来的礼法约束不允许这种场面发生。

    付裕安把自己淋了一遍,重点清洗了一下他的手臂和大腿。

    今天周六,他没穿正装,在白色t恤外面叠穿了件蓝色条纹衬衫,一下子倒退了几岁。

    付裕安洗漱完,走回房间,把那张狼藉不堪的床单扯下来,拖到阳台上去洗。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睡着的,可能累得不挑地方了。

    在家没做过这些,但这段时间洗东西的频率很高,付裕安也锻炼出了技巧。

    他把水池放满后,把床单投进去,加入洗衣液,等浸泡了一阵后,再上手搓,最后扔洗衣机里,这样能洗得干净。

    就在他揉出一手泡沫时,门铃响了。

    付裕安就这么举着手去开,“哪位?”

    “哪位?你操碎了心的母亲!”夏芸领着秦露往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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