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_第100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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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第2/2页)

符合他的性子。

    于是,元稹慢吞吞地腾出右手,伸出食指,往白居易的胳膊上捣了捣。

    夏日的衣裳本就单薄,元稹手下又特意施了点儿力,白居易瞬间回神,不等元稹开口便已经自觉点住视频。

    两人相熟已久,共享百代成诗以来更是亲密无间。白居易比谁都清楚,微之绝不是个小题大做的人,这样婉转含蓄地打断他,定是有大事分享。

    这样想着,白居易的神情自然也郑重几分,连眼尾眉梢的那点儿喜色也慢慢按了下去,微之,你尽管告诉我便是,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他这样严阵以待的架势倒叫元稹看得一怔,随后情不自禁地默默反思起来。

    他预备要说的话竟有这般重要么?

    不过,话已到嘴边,自然没有吞回去的道理。为配合好白居易的严肃,元稹倒是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又握了握拳,才斟酌着开口,乐天有没有觉得

    他顶着好友关切的目光,有些犹疑,却还是接着往下问出后半句,柳宗元这个名字很有几分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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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上一章把夏天写完啦!这里再唠两句~

    本来想着春分就让李贺出场的,但为了前后衔接,一直放到了夏末,也算是实现了王勃和李贺的同框[撒花]

    这两位其实八杆子打不着,硬要找一个共同之处大概就是都英年早逝吧[求你了]

    后人常说他们都是天妒英才,但想一想两位的生平遭遇,焉知不是人妒英才呢?

    第77章 立秋(二) 诗人也发朋友圈。

    别瞧元稹语气说得笃定, 这话一出口,内心还在不住地打着鼓。单是听那微微上扬的语调,便已暴露了几分心绪。

    好友的不确定是因何而起, 白居易倒是心知肚明。

    元稹虽与自己虽都领了校书郎, 可因家事缘由,他常常在洛阳与长安两地间来回奔波。有时同僚间私下小聚或是评文论诗,元稹便难免会错过几回。

    久而久之,除去同在秘书省任职的这些,同朝官员他自然不能一一认全。

    可要说起柳宗元这个名字么白居易认真地想了想, 仍然摸不着头绪。

    授官以来, 自己倒是一直久居长安, 按理来说, 对同僚的熟悉度应该是比元稹要好上一些的。

    可惜, 两人入仕不久,他多出来的这点儿熟悉度,也仅仅是一些而已。目前来看,显然不足以支撑他们迅速定位。

    若我记得不错白居易到底没叫元稹失望, 半拧着眉, 回忆道:朝中倒是有河东柳家的人。

    河东柳氏虽未曾名列五姓七望之中,却也是一等一的世家大族, 不说朝堂之上, 只看为政一方者便不知凡几。

    如今乍然提到柳字,就是不知那位柳宗元柳郎君是否正是河东柳氏之后了。

    唔柳家么?元稹眸中闪过思索。

    下一刻,内心的困惑便这样毫不犹豫地在好友面前倾诉出来, 可若果真是柳家的人,他又怎会被贬去柳州那样偏僻的地方呢?

    高门世家之间往往同气连枝,且不论背后错综复杂的姻亲关系, 即便单单出于同姓之情,不拘是哪位族老,总不会忍心放任有此文才的族中子弟在外波折。若真逢此大难,必得想法子伸手帮上一帮。

    元稹这无心之问竟算是问到了点子上,逼得白居易叹了口气,足足半晌过后才幽幽道:

    圣心难测。

    正是了,他们只顾猜测这位郎君究竟是什么来头,竟把最要紧那一位的给忘了。

    一提起这个话题,两位尚算年轻的郎君面上都有些沉重。

    好在,不必等到他们自己想通,光幕上照常播放的视频可不会因这闷涩的气氛而被打乱半秒。画卷已收,文也好语调轻快,自顾自地讲了下去:

    【首先呀,我们还是来看一看这首诗的题目。】

    【单说柳宗元,正如我们刚刚提到的,这并不是一位爱写长题的诗人。譬如《江雪》、又如《渔翁》,都是言简意赅却又分外切题的命名方式。】

    【而在这首七律中,《登柳州城楼寄漳汀封连四州》足足十二个字的题目看着纷乱冗长不假,实则延续了柳宗元一贯的取名方式。】

    作为诗人,不单单是在作诗风格上,就连取名都有自己的讲究与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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