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同人] 丁达尔效应_第55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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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第2/2页)

寿郎形容了我流鼻血时的状态,我严重怀疑他夸大了形容,不然忍为我检查起来不会面色沉郁。最初确认症状为过度疲劳导致的血气上涌,但我既没有疲劳,更不存在过度。

    我只能详细地向她描述那天的情况,从头到尾,她一边从朴素的砂锅中盛出冒着白烟的深色药水,一边分析:“那应该是你错误地使用了呼吸法的缘故。呼吸法的快速运转有助于使用者身体中血液的流动,而错误使用后,情况严重的会导致气血逆流。”

    老实说,故事已经发生到这里,我还是不知道呼吸法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和它之间隔着厚厚的名为科学的障壁。对于忍所说的我使用了呼吸法的论点,更是觉得难以置信——我没有学习过呼吸法,从来没有!杏寿郎也没有教过我。

    最多只是在梦中,被外祖母搂在怀里时轻声提示过注意呼吸的调动,没有口诀,没有教授,仅此而已——何况那种全身都被呼吸平衡的感觉只持续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在我的意识脱离梦境后,很快就结束。如果这是错误的源头,那后遗症未免也太严重了些……

    但我又能在医生面前如何反抗呢?看着已经被奉上的药,也只能乖巧地捏着鼻子灌下一口,药汤还热着,苦味恋恋不舍地徘徊在舌根处,让我在喝下一口前始终为此浑身战栗。

    胡蝶忍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直到我将药喝完,她才心满意足地收拾起东西。

    结束“惩罚”后我看也不敢多看,只舍得留下一句再见,就忙不迭拿起钢笔和笔记本跑出忍的实验室,回到洒满阳光的走廊上。杏寿郎正站在门口,看他的样子似乎正要敲门。那天情况太过突然,我想他真的吓坏了,因为后来他死死抓着我手腕的手一直在颤抖,与一贯镇定自信的炎柱大人的形象实在相去甚远。即使现在忍一再表示我的身体很健康,他的疑虑也没能打消。

    “好些了吗?”他的提问就是证据。有栖川朝和现在是炼狱杏寿郎眼里的玻璃娃娃,还是处于悬崖边缘摇摇欲坠的那种。我凑上前主动牵住他的手,“喝了药啦!”这是让大家都安心的方法,包括且不限于杏寿郎,“那个真的太苦了!”我忍不住向他抱怨,能不能不喝了?

    问题还没出口,他就将另一只手举到我面前,向我展示:一个精致的玻璃瓶内装满形状可爱的金平糖,阳光下这些迷你的糖粒晶莹剔透。好吧。我从里面倒出几颗扔进嘴里抿着,果味微甜缓缓扩散,逐渐覆盖过药味。

    “蛇柱大人已经走了吗?”我问道。

    “嗯。”杏寿郎点点头,“伊黑会先去向主公汇报。等宇髓伤好后,应该会再开启一次柱合会议。”[吃金平糖捏]

    这当然可以理解。毕竟这次成功斩杀了一位上弦之鬼啊!听说已经有近百年的时间没有任何一个上弦之鬼被斩杀了,上弦之六的死亡具有重大的特殊意义,它是鬼杀队新旅途的第一步,是砍破黑夜的第一刀。虽然受伤惨重,但事实如山,上弦之鬼并非不可战胜的。

    我们一同走着,灿阳温柔地洒落,铺满并肩的咫尺。

    第41章

    我的病症随着良好的休息简化为头晕脑热,喝够两碗药后就好全了,但火烧吉原的深夜里,遭遇更凄惨的原本就另有其人。

    炭治郎几乎被包扎成木乃伊的样子,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他伤得的确严重,从头到脚,就没有完好无损的。伊之助与善逸的状况要好些,但也伤筋动骨,即使有呼吸法加速愈合,也得在床上躺个几天。

    槙於和须磨没有大碍,只是些皮肉伤。雏鹤的情况严重些,她为了脱离游女屋吃下的药解除太晚了,虚弱的症状因此多绵延几天,但她精神很好,或许是因为大家都活下来了,没有死亡——最重要的是,宇髄先生活着。

    与炭治郎的惨状不同,强大如柱的宇髄先生所承受的伤与毒,在高速运转的呼吸法辅助下很快就会痊愈,但他同样伤到眼睛,且情况比杏寿郎那时更严重。血污下左眼已经完全无法睁开了,回到蝶屋处理时,忍的表情也异常凝重。嗜好华丽的音柱大人失去一只眼睛……难言的悲伤让大家都感到滞闷。

    杏寿郎和我一起去探望过他,除了被包扎起来的脑袋,看不出别的伤情。

    宇髄先生披散了半长的白发,穿着一身日常的和服,没有用珠光宝气的宝石装点的宇髄天元变成一个文气飘然的俊美青年。他神采奕奕地和三个妻子坐在廊上说着什么,四人吵吵闹闹——主要是槙於和须磨在吵,气氛却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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