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同人] 丁达尔效应_第47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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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第2/2页)

多心魂,都没能注意到她的美丽。而从打探到的消息得知,须磨在时任屋隐藏时已经得到花魁的名号,但是近来却“出逃”了。

    艺伎出逃往往是个掩盖真相的谎言,大多时候用来掩盖意外暴毙的真相,也有时真有那样的案例,情深义重追随着情郎私奔而去。

    我想说些什么。

    但人群忽地哄闹起来,不等我发出些什么声音,喧闹的人潮涌动,挤着我踉跄向外围,万幸杏寿郎反应及时,抓住我的手将我护在一侧,我们已经站到人群最外侧。

    道路正中被分开,前有两个幼女领路,香风阵阵中踩着高高木屐缓步向前的女子生有极其美丽的容颜,气质温婉过人,敷粉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她乌墨般的长发盘成胜山髻,簪满精致的金银首饰,颜色靓丽的振袖和服是上等的绢缎制作而成,用艳丽衬托出一份独一无二的美。

    “那是时任屋的鲤夏花魁。她正要往要招待的客人那里去。”杏寿郎解释道。

    她太美丽了,看着不过二十岁,这份美丽本能够出现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但是当其只能绽放在吉原游廓时,那份花魁道中所带来的惊艳也就与周围垂涎欲滴的男人们的赞叹声显得极其格格不入了。

    我有些难过,她来到这里多久了?又还要在这里蹉跎多久?她不能自救,会否有人能救她?

    随着鲤夏缓缓走远,人群也随之散开。我们确认方向时才发现距离京极屋更近,便转而先往京极屋去。

    京极屋也有一位花魁,名为蕨姬。或许是有鲤夏花魁珠玉在前,我零散的意识便开始不断猜想起蕨姬花魁该是怎样一位女子。

    达到京极屋后,现实与我的猜想相去甚远。本该生意极佳的京极屋中艺伎却不多,寥寥几人并非不美丽,只是气氛略显低迷,与周边几座游女屋相比,一股难言的阴郁正牢牢笼罩着此间。

    我与杏寿郎一同踏进大门。前来花街若非是为了查探是否隐藏有鬼,想必从家长那里争取到同意也不容易。

    只是有了宇髓的三位妻子失踪的前提,与家中说完缘由,又有杏寿郎陪同,便是母亲也稍稍放松了担忧,同意让我出门了。只是在出发前特意叮嘱嘉泽乐为我换上男装,做些伪装,安全起见至少别以女子的身份明目张胆地进去。

    事发突然,这身和服是肖恩紧急去成衣铺取来的。嘉泽乐有些隐藏身份的独门技巧,在此之前我全然不知,她动作熟练地为我缠裹住胸部,将对于男子而言过长的黑发梳成利落的马尾,又取出比我肤色深上些许的膏体在我脸上、颈上,还有手上涂抹起来。

    我只得任她摆弄着那些颜色不一的妆品,用毛刷在我脸上不断勾勒线条与形状,修饰出更硬挺的五官。

    喉结该怎么办?我指着这个致命的不同之处。

    嘉泽乐丝毫不在意,变魔术似的取出一盒软泥,抠出一块,在指尖快速□□出喉结自然起伏的弧度,径直贴到我的脖子上。冰凉的、柔软的触感,近似更柔软的面团,延展性极佳地贴附着我的皮肤,没什么存在感。

    多亏了嘉泽乐那出神入化的手艺,帮我躲过京极屋老板娘的注视。她笑意吟吟地招呼着我们,目光如炬地不断打量着杏寿郎。我猜炼狱杏寿郎这样的年轻男子一定是他们的目标客户,样貌英俊或者挥金如土,这是如今最能吸引人的两个品质。

    有了炎柱大人在我身边负责“样貌英俊”,我时刻准备着“挥金如土”。

    老板娘一眼看出我是初次光临花街,热情地带着我们走向二楼,向我介绍起店里空闲的姑娘,我将目光从她们身上一一掠过,状似无意地询问起蕨姬花魁。

    仅是这名字出现的那一刹那,老板娘的表情就瞬时将喜怒哀乐变化了个全,她低垂着眼,那是用来思考借口掩饰真相的前奏,她的下一句话该是无关紧要的谎言。

    “哎呀——蕨姬花魁她呀……今天身体不适呢。”她嘴角勾起的弧度僵硬无比,假笑快要不能伪装了,本该是人精的老板娘却在这会儿露出这么大的破绽。京极屋究竟发生了什么?与那位蕨姬花魁也有关吗?

    直觉告诉我应该保持警惕,我笑着想从袖中取出一张大额的纸币递给老板娘。但是在我做出动作前,大门口传来小厮的呼唤,老板娘歉意地差人带我们去和室品茶,转身着急地跑下楼去。

    临街的和室开有阑窗,推开糊着裱纸的窗户,我与杏寿郎望下一楼时竟然看见一个熟悉的人……不对,好像是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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