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_第8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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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第2/2页)

窸窸窣窣地笑起来。这还不是明知故问?谁不知道明幼镜大字不识又手无缚鸡之力,论相貌谈不上顶尖,性格也更是胆小懦弱。也就是吸阴体质万里挑一,除了床上那点效用以外,还有什么可取之处?

    此刻再瞧瞧他这寒酸样,攀上何府也被赶出来,带他喝两口茶便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简直不要太掉价儿了。

    茶水清澈,照着谢真灵秀的眉眼,他从自己的眼里看到了平静的优越。是了,他不需要表现出来,他在这里一坐,就比这个哪里都不要的倒贴货值钱得多。

    庶出又如何?双手残废又如何?

    难道他还能比明幼镜更差劲?

    优越感就是无尽的山阶,只有把矮的那一级切实踩在脚下,才能拔高看到骛远的景色。

    “好了,都不要说了。明师弟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们还要说到什么时候?”

    优越感还在逐级攀升。随意把明幼镜讥嘲得无地自容的人,却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恭恭敬敬地噤声不语。

    而那百无一用的蠢货还巴巴地抬起头来,像看救世主一样望着他。

    这就是留在宗主身边的炉鼎?似一枚软柿子一样任揉任搓,连大声说话也不敢,怪不得宗主用腻了便把他像扔一块抹布一样丢下来。

    他浅浅微笑,规整而熟稔地翻着茶饼,叹口气道:“明师弟,你不要怪他们。他们也是听说你误拿了我的那把剑,替我着急,说话才会难听一些。”

    明幼镜眨眨羽睫:“什么剑?

    谢真那缠满绷带的手微微颤抖,平复了一下气息道:“便是宗主赠我的生痕剑。三年前我双手为佛月公主所伤,再也不能握剑,因不忍神兵蒙尘,便将此物暂交何兄保管。”顿了顿,“何兄虽不以为意,可那剑于我……到底是不同的,我珍惜得很。还请明师弟毋要在意何兄轻薄之过,将生痕剑归还,在下感激不已。”

    明幼镜懵懵懂懂的,从袖中掏出那柄铜镜:“我不知道你说的生痕剑,但是何公子在马车上送给了我这个。”

    旁边那公子哥大呼小叫道:“小真,果真是他拿的!你瞧,这不就是生痕剑的镜匣?”

    明幼镜慌忙摇头:“这只是个普通的镜子呀,哪里装得下剑?”

    “蠢货!”另一个青年狠狠啐了一口,“生痕剑软如丝绸,可折作女儿掌心大小,本就是能装在这铜镜夹层的!事己至此,你还想狡辩甚么!”

    他一把将明幼镜手中铜镜夺走,硬生生推开夹层,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谢真面色苍白,依旧这样定定地望着他,似是在问:明师弟,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明幼镜慌了神,连忙解开外衫给他瞧:“真的没有!我都被赶出摩天宗啦,拿走那镜子还是剑,对我有什么好处?”

    轻衫被露水湿的通透,勾出一截细软小腰,两胁之下空空荡荡,确实什么也没有。

    谢真死死盯着他,方才那种端雅一点点褪去,漆黑的眸子里似有几分深沉的冷。

    “宗主所赐的剑,你就不想拿着吗?”

    明幼镜奇道:“那剑是能吃,还是能穿?”

    谢真缓缓道:“便是只在手中抚摸……也足够慰藉了。”

    明幼镜不解:“只摸摸剑,有什么慰藉的?”低下眼帘,小声低语着,“不如摸摸宗主的……夹在腿里睡觉,那才舒坦呢——”

    话音未落,便觉喉头被人狠厉掐住,一瞬间天昏地暗,竟是被谢真按进了茶桌下,满案热茶顷刻倾翻,滚烫茶水悉数泼在二人的衣衫上。

    明幼镜几近窒息,泪眼朦胧地抬头,看见谢真不复温和的一张扭曲面孔。

    “……你胡说!”

    “宗主怎会瞧得上你这种人!”

    第8章 血薄天(3)

    明幼镜剧烈咳嗽,拼命挣扎,却无法撼动对方分毫。谢真手上力道更是收紧,眼见着少年面上染上乌青之意,房门后连忙跳出几个人来:“小真,算了罢!闹出人命来,就不好了。”

    谢真的目光依旧死死钉在他身上,铁钳般的双手迟缓松开之时,明幼镜的脖颈上已经烙下了几道红紫指痕,留下凹陷的深深印记,像是被谁用力钻进一块肉去。

    几人忙上前查看他那缠满绷带的手,小声议论道:“小真,犯不着为了这种人肝火。”

    “是啊,若是叫你这双手再出个三长两短,该怎么向老爷交代?”

    明幼镜伏在地上咳喘不止,眉眼却还是带笑的。平息良久,方才虚弱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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