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河曲_第42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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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第1/2页)

    “来人!快来人——”

    风如野兽嘶嚎,很快将这老驿卒的惊呼传入了各门各户之中。

    不多时,几个驻守在驿站内的河西王亲卫快步上了楼,来到了这跌坐在地的驿卒身前。

    “出什么事了?”亲卫问道。

    这老驿卒瞪着一双溜圆的眼睛,用他那枯皱如树皮般的手指向了内屋:“死人,有死人……”

    “死人?”亲卫面色一变,其中一个上去就是一脚,“咚”的一声,踹开了那扇本就不甚牢靠的木门。

    随后,一滩已经凝结发黑的血迹映入了两人眼帘。

    老驿卒“呜咽”一声,盯着那滩血迹,哆哆嗦嗦地说:“刚刚,刚刚人就在那里,今晚在此驻足的贵客就躺在那里……”

    “什么?”亲卫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因为,住在这间客宿里的,正是河西王元儿只!

    瞬间,方才还静如坟岗的乌延驿乱成了一片,数十个士兵高举火把,涌入驿中,将大小驿官、贩夫走卒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个年轻人不慎撞翻了墙角的夜壶,“哗啦”一下,一股腥臊的味道弥漫了出来,惹得几个商客内眷捂着鼻子,在一旁干呕。

    没多久,元浑神色凝重,一路快步来到了“事发之地”,并在亲卫的指引下,看到了那滩已近干涸的血迹。

    驿长王孝战战兢兢,早已面如土色地跪在了一边,他一见元浑,立刻颤声说道:“将军……王子,小人着实不知,河西王到底去了哪里!”

    元浑得身量高大、形貌魁梧,如今背着手,再一沉脸,登时令人望而畏。

    王孝也只是被他扫了一眼,就吓得浑身打抖,他口不择言地解释道:“刚刚赵老路过时分明看到地上躺了一个人,没准儿、没准儿是河西王受了伤,然后越窗跑了出去……”

    “河西王受了伤,然后越窗跑了出去?”元浑冷声问道,“这话你自己琢磨琢磨,合理吗?”

    王孝喉头一窒,不敢说话了。

    现下,这驿站之内人头攒动、光影连绵,一扫先前听闻“胡寇来袭”时风声鹤唳的景象。

    不少路过的商客旅人都被驱赶到了院子里,由元儿只的亲兵围着,挨个盘问。

    嘈杂之中,元浑回身看向众人:“谁是赵老?”

    之前来此送热水的老驿卒立刻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禀贵客,是我。”

    元浑皱着眉,打量了几眼这佝偻着脊背、体态苍老的驿卒,他开口问道:“你来这间客宿送热水时,屋内可有人在?”

    驿卒东张西望了起来,似乎是担心自己会祸从口出。

    一旁的王孝赶紧道:“人家二王子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支支吾吾得作甚?”

    元浑眉梢微抬,瞧了那王孝一眼,王孝还觉自己颇有眼力劲,直冲着元浑赔笑。

    至于那老驿卒,有了驿长的命令,话声立马像倒豆子似的说了出来,他一脸惊恐地指了指地上的血:“贵客,我、我亲眼看见,那里躺了一个人,一个身上都是血的人……不过,这人是不是河西王,小的不能确定。”

    元浑看似不解:“身上都是血,那就说明倒在地上的人受了重伤,既然受了重伤,如何越窗逃走?”

    王孝“呃”了一声,眼神一下子游离了起来。

    元浑一横眉,顿作厉色:“说!是不是你们这些驿卒,把我二叔的行踪出卖给了胡寇,以致他被胡寇袭击劫持?”

    王孝惊得以头抢地:“王子,二王子,大将军……小人只是乌延驿的驿长,向来对大单于俯首帖耳、言听计从,怎会和胡寇蛮子混在一处?就算是给小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小人也不会背地里坑害河西王!”

    元浑看起来并不相信,他一步上前,揪住这王孝的领子就把人拎了起来,并质问道:“俯首帖耳?言听计从?既如此,那今夜你便在你所辖的驿站之中好好找一找,本将军的二叔到底去了哪里!”

    这话一出,驿站内瞬间草木皆兵,人人自危。

    无辜的商客旅人被赶至一边,挨个搜身,大小驿官则统统扒光了站在当中,由元浑钦点的士兵上去,仔细检查。

    可惜一番折腾下来,却一无所获。

    “将军,没人看到过河西王,也没人身上携带利器。”阿律山禀报道。

    元浑眼一瞪:“没人?”

    阿律山一本正经地回答:“卑职已将他们身上的行李、所住的客宿里里外外检查了一个遍,什么都没发现。”

    元浑一听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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