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OD(强制H)_路西法的谎言(13)殿下应该没醒,对不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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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西法的谎言(13)殿下应该没醒,对不对【 (第2/2页)

头壁画上的天鹅高高扬起脆弱修长的脖颈,无数横亘的黑影压迫在它的咽喉,形成亡命人头顶的屠刀。

    “咔嗒。”

    是一名执事解开了他扣在下腹的金属卡扣,一根完全勃起的性器就这么被送进范云枝的手掌里。

    他劲瘦的腰腹紧绷,就着范云枝无力的手挺腰磨蹭。

    鸡巴激动地分泌腺液,黏黏糊糊地蹭了女孩一手。

    执事的大手青筋虬结,抚着圣女柔嫩的手掌,一下一下地完命顶操,就像是在操她腿间粉粉嫩嫩的穴。

    “哈…”他在她通红的耳廓喘息,沙哑的声音被快感的潮汐翻搅,支离破碎,“殿下应该没醒,对不对?”

    他紧盯着少女被吻地通红的脸颊,看她被吃得红肿的舌尖。

    执事歪头看着吻她的男人,燃烧的妒火将他的理智蚕食,下身也跟着顶的更狠。

    正在舌吻的执事眼神冰冷地斜睨着他,转头吻的更深。

    一名执事握着圣女伶仃的腿骨,顺着腕足一路吮吻,最后越来越下,直直吻到腿心。

    他能感觉到范云枝正在想尽办法地,在不惊扰到他们的情况下想要甩掉他的手。

    他扯下她的小裤,眼神狂热地紧盯那口已经在流水的小穴。

    执事的头埋在少女的双腿中间,最后将正在可怜蠕动的穴口直直含住。

    “——”下身被男人吸得狠,范云枝的眼睫剧烈颤抖,想要从他们的奸淫中挣脱。

    “啵。”

    执事终于不再吻她,转而吮舔她通红的耳廓,黏腻地模仿性器的插入刺激她。

    “殿下,我想和你做爱。”男人在她的耳边急喘,“可以吗?殿下,我孺慕您。”

    他盯着范云枝透红的眼皮,看着她因为过多的快感地张开自己的嘴唇,露出被咬破的舌尖。

    鸡巴已经在发情,淫亮的液体将布料晕开一片阴影,耀武扬威地将她的肌肤顶的湿红。

    吃逼的执事抬起眼皮,吮了一口挺立的阴蒂,只听见浪荡的水声加重。

    浓郁奢靡的香气在空气中爆发出来,被舔红的穴里喷出几股清澈的爱液。

    “…”范云枝死死压抑快到嘴边的浪叫,双腿抖的不成样子。

    执事抬起湿透了的下半张脸,亲亲她的阴蒂:“凭什么?要做爱,殿下也应该选我。”

    “就在刚刚,她为了我高潮了。”

    “她爱的是我才对。”

    “咳——啊…”那手淫的执事背脊紧绷地如同拉满的弓,分泌出的汗液将昂贵的衣料附在皮肉之上,勾勒出贲发的肌肉。

    腥臊的精液射了范云枝满满一手,黏腻地顺着衣袍的金边暗纹往下滴落。

    他爽地几乎要站不住,唇角的笑意扭曲,不知死活地去刺激几头争夺爱侣的狼犬。

    “唔。殿下都帮我撸出来了。”执事的瞳孔痉挛,迸发出诡谲的血红,“黏哒哒的,都是我的精。”

    “今天殿下帮我撸,明天殿下的穴就会给我操。”

    “大后天,我就要和殿下结婚生孩子。”

    “你们又算什么东西,啊?”

    吃乳的执事最后亲了亲淫亮的乳头,他抬起双眼,眉目阴鸷:“X的,你说什么呢。”

    “你欠揍是不是?”

    桀骜的野犬在一瞬间点燃怒火,本就脆弱的联系在此时分崩离析,他们拳脚相向,眼中只有浓烈的恨意。

    一名执事将另一个男人掐着脖子狠砸在地上,指骨染血,连同那抹鎏金跟着血液翻飞。

    “哈…?X的,你刚刚不是很狂吗?你这小叁…?她是我的,是我的才对!!”

    被掐着的人抬起拳头,拳风在夜色下嗡鸣:“我说的不对吗?说谁小叁呢你X?”

    “妈的,就你的鸡巴对着她硬了是不是?贱种——”

    “你不也一样?看到殿下鸡巴都爽死了吧?看看你吧,精液都射了一裤子…。”

    几个执事乱作一团,横飞的血肉在房间里飞溅,却听不到一声痛呼,只有拳脚踢打在皮肉之中的闷响。

    范云枝悄悄的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下床往门口走去。

    执事暴虐地将另一人砸在床头柜,用尖锐的桌角凶残地磕向他的额角。

    在听到动静的一瞬间,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面露惊惧的范云枝。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话,就被一记闷拳砸出一口污血。

    爆裂开来的血珠喷洒了执事一脸,他散漫的揩去流下的鼻血,眼珠寻找目标似的四处痉挛,最后直直地盯住她。

    所有俊美的面皮直直看向她,而那些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笑意。

    他刀刻斧凿的脸庞浮现出一抹温柔,却在大片血腥之中显得格外惊悚。

    血浆喷洒在天鹅洁白的羽翼上,顺着重力延绵地往下流动,堆积在繁复的画框之中,这是天鹅落下的残泪。

    执事们慢慢朝她靠近。

    “殿下。”

    “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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