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公里棕榈树(H)_19.你现在脑子已经不好用了,重视一下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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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你现在脑子已经不好用了,重视一下吧 (第2/4页)

起一片尘土。她瞥了眼导航,声音平淡:“就在前面了,我没换衣服,怕他察觉,你先下车进去问一声,就说我们车子出问题了,等他出来再动手。”

    安泰明点点头,喉咙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可看到魏菲菲那严肃的神情后,他硬生生把话都咽下去,只低声应了句:“是,魏队。”

    车窗外,城郊的景象渐渐清晰,零星几颗芭蕉树夹杂着几栋破旧的厂房,空气里多了股烧焦的橡胶味。

    魏菲菲皱眉,眼神扫过路边,警惕着四周的情况,生怕藏了什么危险的埋伏。

    魏菲菲谨慎地把车停在路边,离那片汽修厂有个百来米的距离。

    她指着一家铁皮屋,顺着望过去那屋顶锈迹斑斑,门前堆着几堆废旧轮胎,远远就闻见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汽油的刺鼻气味。

    魏菲菲推门下车,动作利落,腰间的手枪在阳光下闪了闪。她回头看了眼安泰明,冷声道:“就是那一家,应该没错。”

    早上白温审完人后就咬牙递交了申请,老陈作为队长必须留队跟中方合作,出外勤的任务就落到了她身上。

    老陈早上也跟她交代过具体的情况,钟缇不过是个假名字,光从那些混混口中无法得知他的真面目,信息库里也完全搜查不到这个人。那把P226手枪是从他手中得来的,那这家伙跟老吴的死绝对脱不了干系。

    她心里没底,像钟缇这样危险的人物,不可能会把身上所有枪械交给别人,万一他还有别的同伙和武器...

    魏菲菲看着安泰明一步步朝那家店走近,心却一点点揪紧。

    “钟老板呢?我们车坏了,问问他能不能帮忙处理一下,我跟我老板还赶路呢。”

    店里,几个工人正围着个拆了一半的摩托车忙活,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来,工具碰撞的叮当声不绝于耳。

    听到声音几个工人愣了下,也没停下手里的活,只有一个年纪大些的汽修工看了他一眼,说到:“我们老板不在,有什么事您说。”

    “给他打电话,我们引擎出问题了,老毛病了,之前在别的汽修店弄过几次都修理不好,他来处理我放心,还是朋友介绍来的。”

    老工人停下手中的工作,放下扳手站起身喝了口水,看着安泰明说:“老板我们也都有经验的,钟老板他家里有点事,早就回老家了...这样您车停在哪,我们拿着工具就能去。”

    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魏菲菲放心不下,还是跟着过来了,她一进来便朝安泰明问到:“人呢?”

    “员工都说不在。”

    魏菲菲皱眉,亮出警徽,声音冷硬:“我是勐拉市局刑侦二队副队长魏菲菲,我最后再问你们一遍,钟缇到底在哪。”

    这仗势一出几人都沉默着不敢吭声,原先同安泰明讲话的那个老工人也不懂情况,退到一边上坐着板凳,眼神在两人身上游走。

    一个瘦高的工人擦了把汗,见没人敢出声,就结结巴巴道:“钟老板…半个月前就回老家了。”

    魏菲菲皱眉,眼神一凛:“回老家?钟缇老家在什么地方?他什么时候回?”

    工人挠挠头,一连串的问题问得他头脑转不过来,缓缓开口道:“我...不知道啊,他走之前说家里有事,就开着车走了,具体啥时候回来…我们也不知道。”

    魏菲菲眯眼,扫了眼店内,工具乱七八糟,墙角堆着几堆零件,空气里全是油污味。她心里一沉,又问道:“你们跟着这钟老板干了多长时间?”

    “一个月不到。”

    “我就来半个来月吧。”

    另一个工人附和:“对对,钟老板是走前才找了我们几个临时干活,店里就剩我们了。”

    她转头看向安泰明,冷声道:“外围警戒,确认没人潜伏。”

    安泰明忙点头:“是,魏队!”

    他绕到店外,脚步有点乱,眼神机警地四处张望,生怕漏掉什么。可店外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野狗在远处嗅着垃圾堆,安静得有点瘆人。

    魏菲菲走进店内,检查了几个工作台和角落,动作专业却毫无收获。店里没有钟缇的踪迹,连张照片都没留...她咬了咬牙,这家伙显然早有准备。

    她又问了几个工人关于钟缇的具体情况,结果没一个人能回答上来,瞧他们那样支支吾吾的样子,想必也是真的不知道状况。

    “他走的时候,你们谁在?”魏菲菲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呃...是我!那一天是我第一天来上班!”瘦黑的工人举手,像是在回答老师的问题。

    “他往哪个方向走的?开的什么车,带了什么东西?”

    “钟老板那天...开的是一辆黑色的丰田面包车,背着个黑色行李包就走了!走之前还一口气给我们预支了两个月的工钱...”

    “哦对了警官!钟老板那时候去哪我们是不知道,但大家说他走前请他吃顿饭,他还笑着跟我们说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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